少爷痴汉✧⁺⸜(●˙▾˙●)⸝⁺✧

小炮儿失身记 第六十一章 不得善终

【好爱好散】陈势安
偶然有人温暖了双人床单
傻得真当地久天长
直到又撑过多少别来无恙
坚强不过是更加会隐藏
受了伤久了学会自我微笑旁观
深爱输给习惯温馨地纠缠
遇见谁也都难免好爱好散
借越多年回忆越难还
假如够浪漫与爱不爱无关
分手就不必勉强伤感
为什么扯住对方痛着两难
难舍也总被时间推着走散
说穿了不过人怕孤单
再幸福也都要归还
下一位也记得要好爱好散
不给灵魂痊癒就不难

知否知否:

“霆哥,全都办好了。”偌大的办公桌前坐了个人,将一份黑色的文件夹推到了陈霆面前。


 


     陈霆坐在对面,看了眼桌上的东西,拿了过来随手翻了两翻“他没问什么?”


 


“问了,都按你说的应付了,也亏得你了解他,否则我还真不一定能招架的住项氏总裁的一番盘问。”那人显然与陈霆很熟,爽朗的笑了几声斜斜的靠在椅背上。


 


“行了,别谦虚了,也是我们最后一次合作了。”陈霆一笑,接着就随手将那份文件夹丢到了一边。


 


“我本来以为我们会合作的更久一点。”沈律师向陈霆摊了摊手,脸上神色看起来竟有些可惜的意思。


 


 他是陈霆上位以后就纳入麾下的法律顾问,毕竟陈霆这行有太多事跟法打了擦边球,如果不是没事儿急着找死投胎,很多时候还是得听听专业人士给出的意见。


 


陈霆出手大方人也利落,这些年合作对他来说也算是愉快。本来以为陈霆这年纪在道上还有很长路要走,谁知道前两个星期对方忽的让自己清点了手下摘的干净的财产,拟了一份转让书,受让方是项允超。


 


他其实跟着陈霆共事这些年并没有听过这个名字,反倒是之前成天跟在陈霆后面的北京仔有些印象。之前的酒吧跟房子的一些合同也都是经他之手。


 


这份财产转让书薄薄虽是薄薄几张纸,但实际上价值却堪称是天文数字。他把这东西给项允超时,对方看了看脸上却没露出半点儿喜色,还带着几分凌厉的问他,陈霆这是什么意思?


 


他回答的话都是陈霆事先嘱咐好的,故作为难的跟对方说:“最近有人查霆哥查的严,这些东西不安全,他的意思是先转到您名下。”


 


现在想起这事他都觉得有意思,陈霆这套说辞无异于是转移赃款,换了别人怕是唯恐避之不及,这个项允超听了却反而松了口气的样子。


 


他很好奇缘由,不过干他这行眼见力还是得有点儿,什么事该问什么事不该问彼此都心知肚明。


 


陈霆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份黑色文件夹一会儿,抬起头道:“提前解除合约的违约金已经转到你户头,这些年辛苦你了。”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应该的。”沈律师一笑,看来他是暂时要成无业游民了,“我刚刚来时阿祥就已经在外面等你,既然我的事都交代完了,我也就不打扰你了。”


 


陈霆稍稍点了点头,沈律师便会意的站起了身离开了。


 


他刚出门,在门外一早等着的阿祥便进来了。


 


一向喜欢嬉皮笑脸的人忽的严肃起来,到比陈霆这样素来正经的更有几分唬人的意思。


 


阿祥不比别人,看见陈霆没什么拘谨,大喇喇的往位子上一坐,两条腿直接架上了桌,“阿霆,你这事做的未免有些太着急了,你一直不都很清楚这个年纪你根本不可能退下来,现在到底为什么忽然冒这么大风险?”


 


阿祥说话时不自觉的压低了声音,陈霆在策划退社团的事,除了他跟阿栋怕是这世上都没有第四个人知道。


 


如果不是他跟阿栋前些日子发觉陈霆私下跟一批石油走私集团的人有联系,恐怕他俩现在也都被蒙在鼓里。


 


社团运作其实与一个大型企业有几分相似。陈霆虽是坐馆独揽大权,可权的背后便是服众,还得养得起这一票为他卖命的人。一般谈的大生意不论黑白,凡是动了公款的都在账目上有所记载。


 


陈霆年轻,背后盯着他的人太多,他自己在这方面一直做得还算干净。走私石油绝对不是件小事,陈霆动了公款,但是却没把这事记账,甚至跟那家集团来往都是地下秘密的进行。


 


阿祥知道他跟阿栋能发现只可能是陈霆有意为之的向他们透露消息,一问之后陈霆回答的到坦荡,说是打算做最后一笔,然后金盆洗手了。


 


陈霆有这打算他俩一点都不奇怪,毕竟从一开始陈霆就不是走这条路的,只是他俩一直没明白为什么会发生的这么突然。


 


甚至还冒着这么大风险去走私石油,社团底下生意不干净是肯定的,但走私石油这事确实是之前从未接触。一旦事情败露,别说吃不了兜着走,恐怕五马分尸都不够陈霆受的。


 


“早晚的事。”陈霆像是无所谓,往后一靠,也跟阿祥似的坐没坐样的长腿一架搁在了桌子上。


 


“是早晚的事,但是我跟阿栋都觉得不是时候。”


 


“说白点,我本来是没这打算,阿超回来,他那么介意这件事我都没这打算。这么多年下来,别说我是不是自愿进社团,就算不是,那也是我一手打下来的心血。”陈霆睨了阿祥一眼,不反驳反到顺着对方说。


 


陈霆这么一说,阿祥就更是一头雾水转不过弯。


 


“不说我,说说阿栋。这些年其实他已经差不多从社团里抽了个干净,还没甩手不过是因为我们两个还没退,为了义气两个字再怎么也得一起。但是我们三个清楚,他也只是因为我这个坐馆兄弟镇住那些四一五四三六的都不是问题,但是实际背地里根本没有什么实权,这些年大大小小的事我也没再让他碰过,要走不过是一句话,谁都不会拦,你说为什么?”


 


阿祥看他一眼,心里差不多已经有了个底,叹口气说:“老婆孩子呗。”


 


“就是这样了。”陈霆头一点,向阿祥耸了耸肩。


 


“我们这行往上走,拼的是命,要拼命得舍得,还得没牵挂,没软肋。阿祥,我现在做不到,如果我注定只能停在原地不能往上走,那就没意思了。”


 


“何况Irene逼得太紧,子健那事始终是个坎,她要报仇早就不讲道上什么仁义规矩,我的命不值钱跟她斗到底我都不怕,但是她现在往项允超张晓波身上下手,这不行,我会怕,这条路你要怕就等于一只脚进了棺材。”


 


陈霆把话说的这样直白,阿祥也没有劝的道理,就是有点儿郁闷怎么兄弟三人到头来就他一个还是孤家寡人的,“我知道了,所以你到底是怎么个打算,说白了遇到事我也好帮你应对,这么大的事就别一个人憋了。”


 


“我要一个人就不会让你跟阿栋知道。”陈霆微微一笑,“Irene到头来也不过是要我一条命,大不了就给她。就这段时间我会把走私石油这件事透出风声,她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


 


“她那么谨慎的人肯定会自己到船上去看,石油这种东西要出事,太容易了。是谁走私不重要,只要让所有人以为我跟Irene都在那艘船上,船一炸就是死无对证。意外也好,我跟Irene的内斗两败俱伤也好,亏损的再多也不可能找两个死人算账。只是事后恐怕还得你收放消息,做些手脚了。”


 


“诈死?”阿祥皱了皱眉,“死了以后呢?”


 


“去内陆一点的地方,出国,只要Irene死了,除了香港我还怕没地方呆?哪怕被发现,就把所有事情都推给Irene,最坏也不过是我又得当回坐馆而已,只是我不想罢了。”


 


“阿霆,我没那么好骗。”阿祥看他一眼,“石油会分人?只炸的死Irene?你把手下所有资产全部转给了阿超,又准备了一张百多万的卡给张晓波还有那张躲去上海的机票,遗产都分配完了,怎么不留份遗书?”


 


“真是好兄弟。”陈霆破天荒的弯了弯眼角,拉开桌边的抽屉,拿出两封牛皮信封丢到了阿祥面前,“真那么倒霉,帮我转交吧。


 


“你行。”阿祥看了眼桌上陈霆甩过来的东西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拿了过来。从小一起长大的交情让他知道压根一句话都用不着劝,陈霆既然已经打点至此,天皇老子都一样是拦不住,“从小你就一直有自己的打算,现在也一样,我是没什么用,但是只要有要帮的你开个口就行。”


 


“行了,别搞得好像我要死了一样,没那么糟糕。”陈霆白他一眼,“你知道了就行,阿栋那边你去说吧,最近让他带着老婆孩子直接回大陆,这事别掺和了。”


 


“知道了。”阿祥点头。


 


“好了,我也没别的事了,你该干嘛干嘛去吧。”


 


“行吧。”阿祥看陈霆一眼,拿了桌上的东西转身走了。


 


陈霆目送阿栋出去,收起了那一派轻松的模样,脖子往后仰着靠在了椅子上。他闭上眼,透过那层薄薄的眼皮也能感受到天花板上那明晃的光。


 


他其实没多少把握,如果给他一年时间来精心安排他或许还能有个胸有成竹的计划。


 


他没想过除了项允超外会有个毛头小子莽莽撞撞的一头栽进了他心里,也没想过他朝朝暮暮了那么多年的人会忽的在一个不恰当的时机从天而降。


 


或许这些都正应了那句——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早些年他一心上位,仗着自己烂命一条年轻气盛狂妄的很。后果便是做很多事都太激进了,那时候没考虑过后果,到了现在便只能自食苦果。


 


Irene这些年因为他谋划杀了子健的事死盯着他,就等现在扑上来好连皮带肉的咬他一口。本来这些都不算什么,可偏偏他现在有了两根软肋。


 


他派再多的人跟着也不可能吃喝拉撒全天跟着,就算能这么跟着也不可能跟上个一辈子。两个人里哪一个如果因为他出了事他觉得他都接受不了。


 


拿自己命赌一把的事实在是个亡命之徒的行为,但是陈霆仍觉得上天总归还是会眷顾他一点儿,不会那么倒霉。


 


如果真那么倒霉,那也是后话了。


 


陈霆闭着眼眯了一会儿,眼睛瞟向了书柜那处看了一会儿想,留不住的总归还是留不住。


 


他伸手拉开手边桌子第二个抽屉,手往抽屉上方摸到一个圆形的小小凸起轻轻一按,那书柜便自动的往旁边挪开露出了背后的暗门。


 


陈霆又拿了早就准备好的一张卡揣在兜里,走到门边输了密码,走过一条冗长的暗道来到了关张晓波的那禁室。


 


当年为什么做了这么个地方他已经忘了,不过现在用起来到觉得还挺不错。这是他这些天第一次愿意来见张晓波,扎在他手腕里的那一刀让他觉得,实在是太痛了。


 


张晓波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身上盖着层薄被,一节白细的小臂从被子里露出来,手背上扎了针正在输液。


 


那顿打其实不算严重,起码医生检查完没有骨折也没有内伤。当场吐出来的血也不过是口腔跟鼻腔流出来的。


 


唯一严重的是张晓波的胃跟肺。胃有点儿出血,是先前几天不吃饭自己折腾出来的,肺是因为头两天给关在里边儿没人管挨了冻,情绪又低落,不知道怎么就给他凭空弄出了个肺炎,发烧烧到现在都还没能退。


陈霆慢慢走过去,站在床边时张晓波仍没醒。他盯着张晓波因为高烧泛着潮红的脸只觉得尖了也瘦了。或许是因为发烧不好受,对方在梦里都拧着眉,呼吸有些重,时不时还吭哧一声


 


张晓波做了一个梦,梦里是一个很熟悉的场景,他跟陈霆在溜冰场。


他看着陈霆手里拿着杯热奶茶站在场外笑眯眯的看着他,他脚下用力一蹬,想使个坏,调皮的撞对方一个满怀。


 


可他扑空了,站在那的陈霆不见了,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梦里感觉不到疼痛,只有一阵的天旋地转,场景又不知为何换到了地下停车场。


 


他又成了上帝视角,诡异的看着陈霆抱着他,温柔的抚着他的后背说:“我没有不要你,也不会不要你,明白吗?”


 


他看到那个被抱着的自己刚想点头,骤一下,陈霆又不见了,他一个人站在原地,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看起来有些茫然。


 


这回没换场景,这个梦就到这儿戛然而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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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肉没有肉没有肉!!纯剧情,LOF抽风一直说我敏感词才弄的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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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愿你出走半生 归来仍是少年知否知否 转载了此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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